微博秀UID
刘进荣

胎动随心记网友稿选:我记忆中的海草房-fm1075

网友稿选:我记忆中的海草房-fm1075

我出生在远遥村,从小就在海边玩耍长大,村里有几十户人家几乎是清一色的李姓,也清一色的海草房,唯独靠村南的供销社是新盖的青瓦房。到了冬天,每当太阳升起,供销社的墙下就会蹲一排老头在晒太阳,他们有的敞着棉袄怀,抽着烟袋,打着哈欠,有的相互打趣逗乐,这就是小鱼村一天的开始。


打我记事的时候俺爷已经不在了,爸妈在城里教书,两个哥哥也在城里念书,只有我在村里和婆(奶奶)一起照顾着快到百岁的老太。我婆家的房子是典型的海草房,墙体是朴实方重的石块堆砌而成的,屋脊像尖凸的马鞍,一层层海草整齐地码在房脊下,厚厚实实的,经风吹雨晒,海草已经变得灰白。太阳出来的时候,婆就把猪食拌好了,婆在给老太准备热水洗脸,我就开始给猪喂食,然后一起吃饭——粑粑就鱼。




吃完了饭我拐起篓子就随婆一起去了海边,前几天一直刮西北风,海边到处都是刮上来的木头、海蛎子、梭鱼、海蜇,更多的是海草。婆说:“多收拾点海草吧,今年开春咱家要缮缮房了。” 于是,我和俺婆开始收集那种细长的海草(学名矮大叶藻),把它们顺在一起,拉到海边高处的沙滩上,摊开晾晒,不一会就收集了一大片,晾干后在海边的高地上堆得成一个草垛,用的时候回来取,村里的人家都这样做。所以,在海边的高地上,都是一垛垛的海草,那都是村民准备缮房用的。




晌午头了,我和婆的篓子里装满了风刮上来的海物,胎动随心记其中就有一条足有一斤多沉的大梭鱼,虽然鱼已经破了肚,但在那个年代鱼村都是海防前沿,出海打渔是受到限制的,能在海边捡到这样的鱼,那是很幸运的事。在回家的路上,我看到不少人家都在房顶上整理海草,有的用黄泥加固房檐,有的用青瓦压在房脊上,还有的用废旧的渔网盖住海草,因为遇到大风,会使房顶的海草被风吹开个口子,或被吹走,所以都趁着好天修修房。




回到家里,老太正坐在地上拉着风匣烧水,老太虽然近百岁了,背驼了眼神也不太好,但身子骨还挺硬朗,每天拄着拐棍在村里也能转上半圈。锅底下烧的是地瓜央子,不时地往外反烟,呛的老太不住的咳嗽,花白的头发上落满了黑黑的灰草,婆赶紧搀起老太扶到院子里。这时霍小红,院子里来了一帮人,有扛梯子的,有拿镰刀的,还有背一捆捆干海草的,原来这是村里的修缮队,大风过后他们在挨家挨户修补海草房,当然我婆家也不例外。他们进院不由分说就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,那个地方松了就添一把干海草把它夯实,有的地方让雀做了窝,也被修补好了。不一会儿,海草房就像变戏法似的变了个样,婆说的开春缮房转眼已经实现了。婆做好了鱼要大家一起吃,可这帮人又像变戏法似的都走光了,剩下俺婆站在那里傻笑……



看着眼前的海草房使我想起了那已经很遥远的事,虽然这里的海草房已人去房空,有的已经坍塌,却让我闻到我童年记忆中不变的“味道”。这里是荣成的中我岛村,距离我儿时的村庄有百里之遥。伴着明媚的阳光,听着海浪冲击沙滩的声音,渔船起帆的声音……我仿佛又回到了那里——童年的海草房。










(源于:晓然原创摄影美篇)
转至:中国荣成
荣成电台助您声传天下,名扬四海。
电台+微信 成功更接近
广告垂询:0631-7559788

码字很辛苦,转载请注明来自刘进荣《胎动随心记网友稿选:我记忆中的海草房-fm1075》